历签

最爱我的人是谁?

等得好急!
我真的喜欢黑长直高冷萌。
土方,太郎,信长!

【新刀】


已确定为大般若长光。


光忠的后辈,弯过(真的弯过哦),还很贵…


嗯…………………………我真的没有想歪哦真的不觉得他很夜店头牌(拖出去打死


发型浓浓执事感,如果是色气忠犬,那我真的要心疼hsb。


cv的话我要疯狂奶平川大辅!
虽然希望平子役童子切,但是这么欲的刀,感觉格外合适他。
其实平子他两种声线,一个狂拽炫酷,一个醴艳如细柳(虽然都同样的色气),正好多役几把刀不是吗……




如果只役一把刀的话,那我希望那把刀刃格分裂。
(国服婶奶着奶着哭出声来……遥遥无期。









【关于极打的感想以及未来不负责猜测】

【1 新选组与冲田】
日本对于新选组和池田屋这一段历史可以说是异常情有独钟了。
一来是历史线与细节都很清楚,二来是这段历史的侘寂悲壮非常符合日本的文化审美。
而对冲田总司,土方岁三以及近藤局长这三个人,就更是推崇赞赏。
这大概也是新选组刀剑们第一批极化的原因。


上述三个人物中人气最高的非冲田莫属(这大概则是安定的极化比和泉守和长曾弥更扎心的缘故)。
他的一生悲戚坚强,又壮观美丽,正如在最灿烂时刻凋零的樱花,再次符合日本的慕樱情结。
冲田的性格,我能想到最好的词也只有狂气,所以这里不做赘述,相信大多数人都比我懂2333。
所以作为他的刀,安定会坏掉,我觉得很正常,或者不如说,崩坏是他必然的归宿。
那样的安定,就像盛开凋落的樱花,反而异常美丽。


所以,虽然安定的极化异常扎心...
但莫名觉得,这就是他该有的样子。
看完书信后,也能够理解他决心“忘掉冲田,成为现有主人的刀”这种说法。
毕竟去探望冲田后被原主那样教训了。
(其实也没有忘掉,直接活成了冲田的模样)
虽然是很扎心,虐的不要不要的。
但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
连孩子(短刀组)都不可能无忧无虑,背负着更加残酷过往的大人又怎么可能像傻白甜一样皆大欢喜的活着。


【2 长谷部】
主厨出门修行,回来后仍然主厨。
修行书信估计会一直念叨现在的主人吧?
在修行的过程中,不知他最终能否和他所怨的原主和解...
估计会又甜又虐。


hsb对于信长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呢?我其实不懂。

但是结合两句语音:

1.那个男人给了我名字,又立刻将我赐给了并不亲近的下臣。

2.要为主做什么?手刃家臣,火烧寺庙?


不知为何有一种原配被辜负后幽怨不忿的错觉(hsb才不是怨妇,来头伸过来我们聊聊。)

其实长谷部大概是在意着信长的。一开始被赐名的他一定满腔热血想要为主尽忠吧,忠心交付却不被珍惜,所以才怨怼。但实际上,哪怕抛弃了压切这个名字,但信长的言行举止仍然影响着他,毕竟火烧寺庙,手刃家臣都是信长的举动。而hsb会选择做这些事来表示忠心……嗯


致主人:三天了。没有我在身边果然是不行的吧。终于可以回去了,以后要继续保护你【误】


【3 蜂须贺】
美丽的虎彻正品,优雅狂乱的贵公子。
他的修行,除了与原主相见,还会追寻正品的价值(顺便可能还有赝品)。
总之回来后,
要么是决定优雅贯彻身为正品的骄傲与尊严,更加金光闪闪。
要么是看开了,和赝品冰释前嫌。如果是这种情况,那我要毒奶一口蜂须贺褪下金闪闪(做梦吧!)
关于立绘。
爆衣求天马流星拳特效!!!


【4 山姥切】
①脱被被 还是 不脱被被,这是一个问题。
脱下被被真好看!!可是没有被被阿鲁基舍不得啊啊啊啊。
②修行
对自己仿品身世的探寻。有可能发现自己虽然是仿刀,却是真正斩妖的那一把?
不管会不会变得自信,不管会不会继续迷茫,他一定能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然后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5 歌仙】
对于歌仙了解不深,所以作为外行就不***了。
不过文系之刀前往修行的话,只会变得更加风雅吧?
修行书信的文笔一定措辞优雅清新,读起来让人愉悦!!毕竟是歌仙啊。
他的修行可能会是难得的治愈系,就比如平野小天使。
立绘的话,怀疑歌仙修行归来后画风会不会和小豆保持一致...(这个奶活可能要被打死)
嘛,主要萌点脑洞就在于:
歌仙和大俱利并肩站。
歌仙:并肩作战,互相照顾吧朋友!
大俱利:......独自一人,独自战死。
歌仙:不知风雅的乡下刀!
大俱利:没打算和你混熟。
然后开战后两人互相挡刀守护。
哦哦哦哦哦哦哦!
口是心非的修罗场....


【6 加州清光】
拿薄樱鬼做个参考,大和守是和服版冲田,那么清光就是西式制服版冲田。
都是那个男人的刀,安定坏了,清光就应该会显得稍微正常一些(不会坏!)。
毕竟平时的语音也好,6图的回想也好,清光要比安定看得开,刀生态度更加豁达,至少表面上。
而安定在极化前,身上潜在的大魔王本质(落首去死!杀死你哦小猫咪)其实已经非常明显。
所以奶一口:
清光虽然在修行过程中也被扎穿心,但态度会相比大和守更加豁达、明朗。
大概是那种噙泪笑着决定“带着冲田的份,以可爱的姿态好好努力,继续活下去”,以及“要继续好好爱我,我也会好好爱主人”。
从缺爱,被爱 到 学会爱别人。
而修行场合:
①和大和守一样探望重病的冲田,被告知一些事情,目睹已断刃的自己被送去修复(历史梗)。然后官方可能趁这个机会,要么治愈一发大和守的玻璃碴,要么再补一刀。
②池田屋。毕竟是在这里断刃的,也是清光难以释怀的一个心结,在这里的话,也许可以让他释然。
③池田屋前,也就是平日里的冲田。这个视角就更偏向于学习,感悟。剧情会较平淡(以官方渲染历史惨梗的习惯,这种情况应该不可能...或者有其他的刀)
修行书信:
打着哈哈,一副无所谓的口吻,说着让人心疼的话。
修行立绘:仍然是好看的洋式制服。


【7 陆奥守】
他超级好啊!阳光,爽朗,对于世界强烈的好奇探索心。
虽然不懂日语,但是可以听出来他有方言(土佐腔?)。
似乎是目前唯一一把倒幕派,之后还会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伙伴实装吧。
坂本龙马真的好可爱,日本第一个穿靴子的人,也是第一个带着老婆新婚度假旅行的人。
有这样的旧主,陆奥守的性格也就很好解释了。
其他刀剑的修行都是返回过去的历史,到旧主身边。
有点怀疑陆奥守除了探望龙马,还会跑到未来溜达一圈(做梦吧奶不活的)
就很希望他极化后能加一个口头禅“歹势啊”2333。
银魂里有个叫尾美一的角色,性格口音什么的和陆奥守很像,当时差点以为是同一个cv。
人生中也会遇到很多流泪也洗不掉的的悲伤之事,所以真正强大的人越是想哭的时候越会笑,接受所有的痛苦和悲伤,然后笑着带它们一同迈步向前…
这句话莫名合适陆奥守。
他修行回来后,大概也还是会继续那样大大咧咧的笑,哪怕在修行期间遇到了让自己痛苦的事情(比如龙马遇刺,自己被放弃使用)。虽然是个糙糙的汉子,但其实心里很细腻。
嘛,书信里也一定会继续乐观积极的表达对新世界的了解与渴望吧。(目测糖里混玻璃碴)

【8 鸣狐】
目前粟田口某种意义上真正的当家(鬼丸你在吗?)
似乎没有什么历史梗,所以大概不会有什么玻璃碴?
奶一口修行是寻找自我的旅行,或者去探望锻造他的刀匠。
虽然没有练小叔叔,但其迷人之处(极化看点)无非在于以下几个属性
①面胄
虽然不指望小叔叔修行归来后摘下面甲(说不定面胄反而会升级)
但狂奶一口真剑露脸!(求你了亲妈啊)
至于蓝色耳坠,粟田口军装,发型等...
参考其他藤四郎的话,可能不会有太大变动,不过肯定会更加华丽。(突然想毒奶一期极化变大背头)
②从者狐狸
会进化成大狐吗?(参考退退)
会变成背后灵吗?(参考浦岛弟弟)毕竟鸣狐通灵体质
或者小狐会穿上一套衣甲?(我喜欢这个!)
③无口与不善沟通
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觉得继续保持这种属性就好。
不知为什么,觉得小叔叔连“话变得稍微多一些”这种可能性都没有。
要问原因的话,他那种一直默默守护粟田口的方式,以及安静却看透一切的性格,不是挺好的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改呢~
一定要说修行后鸣狐会有什么改变,觉得可能就是“性格特征会变得更加明显一些”吧。
也许是因为寡言的缘故,觉得他的性格很模糊,
官方设定是“沉默而腹黑”,希望极化后能多少体现出来一些。
[说到这里,你们粟田口两个大家长怎么都有切开黑的嫌疑???是不是该反思一下?]
[鬼丸会也是这种套路吗?]
④狐之窗
据从者狐狸透露,鸣狐可以看到一些其他刀看不到的东西。
这是一个很好的伏笔和卖点【敲黑板】

【9 宗三】
打刀里除了初始刀被被,最惊艳我的就是宗三了!
刚入坑那会本来没什么感觉,他远征归来的一句“除了您的身边,我别无归处”,以及b站碎刀语音和近侍曲,直接拖我入坑。真的好美啊!!!
作为左文字不高兴家的一员,宗三看起来最开朗,但其实问题最大。
江雪虽然不开心,但他的心态相对来说很平静,像冰凉的水纹。作为僧刀,他可以看破很多事情(除了和平与战争的辩证本质)
小夜虽然不开心,被复仇所笼罩,寡言少语。但其实他的心是三兄弟里最柔软,也最温暖的。
宗三的日常立绘在笑,那种若有若无的,有点嘲讽的笑。他毒舌甚至刻薄,对生活无所谓(绝望消沉),偶尔会开个玩笑。然而内心一片荒芜,从碎刀语音可以听出来,厌世,渴望拜托枷锁,死亡对于他来说是种自由(每日笼中鸟)。
感觉宗三的状态就是:
徘徊在生死线的两侧,保持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
像浮萍一样随波逐流,而自己麻木的憎恨着这种身不由己。
抬眼则生,低眸也无所谓死。
所以,宗三的修行之路必然复杂(玻璃碴里混一点糖,糖里有屎)
①修行地点
今川家:宗三对今川是有感情的。毕竟回想里阴沉表示“如果一直作为今川家的刀”,而不愿意“沦为魔王阶下囚”。
信长家:笼中鸟的日子,但是宗三真的会回到这段历史来吗?
桶狭间:宗三如果去这里的话,就会见证曾经的自己是如何被俘虏+打上魔王印记。虽然很残忍,但是如果想要获得修行的突破,可能就不得不正视这段日子吧。
后续争夺天下的战争:宗三在这个期间会频繁易主,算是符合自己的身世坎坷。但这个时间战线拉的很长,大概不可能。
②心态与性格
结合小夜修行后,并没有变得阳光,反而将仇恨升华为动力。
正如仇恨构成了小夜,对自由的渴望与绝望也构成了宗三。
据上文性格分析,如果一直心中虚妄,他将很难得到救赎。
所以极化后可能也仍然摆脱不了对于自己身世的憎恶,以及性格中的消沉。
但真的很希望他能不再“厌世绝望”。
所以,就祝美丽的宗三能在修行的旅途中,找到自我存在的本质,或者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吧!
正如他所说“把鸟儿从笼子中放出去没关系吗?”,但最后仍然会回到主人的身边一样。
③立绘
异色瞳和胸前的魔王印记仍然主打,这两个特征非常能玩出卖点。
形象(发型、衣着)可能不会有巨大变化。
粉色!粉色!华丽!


【10 最后一把二花打 龟甲贞宗】
好了我并没有龟甲,那个男人明天才实装。
是个我完全不了解的odoko呢。
然后就要极化了?(瑟瑟发抖)
他的话...
主厨...缺爱...轻微M向...
极化完后这些特征都会更明(zao)显(gao)吧(至少M这个...)
连回想都没有的男人,除了德川家暂时猜不到还会去哪里修行。
修行内容又是什么...观察将军夜生活吗【喂过分了】
极化性格变化重点,在于缺爱。
碎刀语音【正因为会殒命于战场,所以才会想要为主人所爱】这句异常扎心。
希望修行过后能够有种“自己一直被爱”的感觉,不会再孤独寂寞。
至于极化后的衣装...奶一口龟甲缚外绑
希望我明天能捞到那个男人!!!!#(心碎)





【脑补到极打一个了不得的萌点】

极化打刀修行归来后点亮了守护的能力。
虽然这个技能现在还有些一言难尽......比如虎哥为短裤挡刀结果自己直接战线崩坏。


但脑补一下:
大俱利一边说着“不打算和你混熟”,一边把其他刀护在身后。
山姥切一边说着“不要对仿品抱有期待”,一边把其他刀护在身后。
_(:3 」∠ )_
口嫌体正直的社障组恐成最大赢家。


想到这就开始纠结...
如果社障组修行归来后,变得性格开朗自信,甚至表面上的纯力主厨(这个有点拒绝)
大俱利不再一口一个“独自一人”,被被摘下了被被。
我大概会又为他们高兴,又觉得舍不得吧。



【暂且不说修行归来后社障组的人设性格问题】
就先聊聊修行手纸....

大俱利的信,内容真的不会是“别管我了”之类的吗?(暴击x1)毕竟不是那种会倾诉内心的人。

或者应该说,真的不是一页白纸,只表示自己还活着吗?(暴击x2)

等等...真的会有书信吗?(喂这个不至于吧)


看到一个婶婶说:伽罗的信,第一份内容“我到了”,第二份“后天回去”,最后一份“明天回去”。

残念hhhhh,不知道官方究竟会怎么搞呢?

【被太郎监工砌墙头,并且是那种只有被举高高才能翻的高度……】

【关于p2p3】
梦里捞出了号叔,于是醒来美滋滋来了一发6-4,王点前内心高呼“爱我就来我的本丸”。
于是第一次在6-4捞到了婚刀太郎……
再想想最近先生明显提高的效率(2天捞了4页),果然最近爬墙小乌丸和龟甲爬得过分了吗?

然后腆着脸拉他做刀装,10发8投石…其中3金投石。
一边颤抖战栗,一边感觉自己被爱_(:3 」∠ )_

一直以为如果有天我跟其他刀跑了,他不仅不会担忧还会因为少了一个缠他的人而松口气 。果然以后哪怕再冷我也要缠着他继续举高高要抱抱。
神刀君世界第一可爱!
(挖了坑还不务正业的人快滚去填坑啊啊啊)

打开前心里叹息了一下要是小乌丸给我开门就好了,然后就……
我早就知道这是一个读心游戏。
总一郎的声线真的太独特太优雅太诱人!

所以说,
祖宗你啥时候限锻呀?
我愿意为你倾家荡产(源氏:叛徒!!

不对,读心这么厉害,我是不是该问
_(:3 」∠ )_
刀刀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神隐我ᕕ(ᐛ)ᕗ

假期结束了,工作积压太多,一下子变得好忙。
感觉要咸一段时间了hhhhhhhh

刀男救婶小分队47 神乐之铃



女审x太郎太刀

幼稚园文笔,私设多,有ooc

【阅前请接上篇46 归来】


原来是这样。
麻木钝痛的心突然被温暖溢满,麻酥酥的,让人难受,红玉轻轻弯起嘴角笑了笑。

“大哥这是什么眼神啊,都不配合一下人家。嘛…算了~。人家本是想路过看看,没想到主正巧已经醒了。”次郎大咧咧往红玉身边一坐,语气轻巧明快。只见他叉着腰,乜斜着醉眼端详了眼前的伤员片刻,却又皱眉嘟囔起来,“哦哦,真可怜,连灵力都弱了不少啊。很痛吗,主人?要不,您也来喝上一些吧!”说着便兴高采烈捞出了白色的酒坛和酒盏,“让我给您满上~”

“胡闹。”太郎坐在一边,将盛满美酒的白盏端走,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弟弟,轻轻摇了摇头。

“又有什么关系嘛,大哥。”次郎摇头晃脑地笑着,一边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只朱红杯盏,摆在少女的身边,“醉了的话,主就感觉不到痛了哟~”

看到次郎变戏法儿似的动作,再看看轻微一顿,无语凝噎的太郎,红玉莫名觉得好笑,却一不小心岔了气,狼狈的咳嗽起来,一时间又牵扯到胸前的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十分狼狈,可心中的压抑和闷痛却是消散了大半。

“啊啊~,没·有·了·”将酒坛坛口朝下,使劲晃动,次郎撇了撇嘴,大为扫兴,“什么啊,这么快又该去买酒了吗?”

“还不是你平日不节制。”重伤的审神者总算停下了咳嗽,勉强还有些调侃的力气,“本丸都快叫你给喝穷了。我记得之前让长谷部在仓库后头新埋了几坛花酿,你待会去看看吧。”

“哈?还有酒的吗?”次郎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头上的金钗明晃晃闪着光,“就说嘛,长谷部也真是的,居然瞒着人家。”话音刚毕,嗜酒如命的大太刀蹭一下站起身来,嘴里喊着“人家去去就来”,就乐悠悠踩着小碎步,翩跹奔了出去。

不愧是本丸最放浪形骸的家伙,来去自如,全凭心情,也真够随性。
兄弟两个,真的相差很大呢。


听着次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微微正色,红玉再次看向身边的近侍,问出了刚刚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题:“呃..虽然次郎那么说,不过我那时灵力枯竭,无法召唤刀剑。没有灵力引导,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诡异的沉默再次降临到两人之间。

半天没有听到答案,少女有些奇怪,不由得探寻地望向端坐在脚边的男子,却震惊地看到向来稳重端庄的付丧神此时面容上尽是赧色。

“我主。”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太郎缓缓抬眸,那双深邃而平静的金色眸子里正酝酿着什么,他的嗓音有些喑哑,却仍然从容不迫,“是您一直以来带在身上的铃。”

清楚感受到眼前审神者的震惊僵硬,神刀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却继续说道,“通过它的声音,我能够得知您的所在……请您原谅,若非此次情况特殊,不然也不会轻易窥探。”

“你说...那个铃……”一股热血直接充懵头脑,涨红脸的少女目瞪口呆,舌头都打结了,“你早就…你早就知道…”
这把刀,早就知道自己把铃带在身上?
亏自己还小心翼翼藏了那么久?!


太郎垂眸不语,算是默认。之前脸庞上红色的咒印已经消去了大半,然而此时,残留在胸前的那一片却像是烈火,不断灼烧着。

那是他曾经作为神刀被供奉时,所挂剑穗上的神乐铃。随着岁月流逝,铃沾染了神气,早已与神刀融为一体,心灵相通。如果让眼前的少女知道,通过咒印,自己不但能随时听到那沙沙的铃响,还能感受到持铃者的些许状态,恐怕会感到困扰吧。



那时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将珍贵的铃制成挂坠送给眼前的少女、自己的主人的呢?
为了能更好的保护她?

其实直到如今,太郎也仍不甚很懂。

自从拥有了这俗世的躯体,便好像多了很多身为刀剑时不曾有的情感,这些情感太复杂,因此平添了许多烦恼。

该如何来描述呢?
明明不是痛苦,却让他煎熬;
明明不是愤怒,却让他战栗;
似乎也不是激动喜悦,因为心口会感到疼痛。
不过那种似痒似痛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倒是像极了自己作为刀剑时对于血液和战场的渴望。

人类的心,真是复杂啊。



“对…对不起…”沉默了半晌,红玉终于嗫喏开口,有些不安,“…我好像把它弄丢了……对不起……”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您不必道歉。”淡然回答着,高大的付丧神从自己的衣襟间取出一段挂坠,递了过去,“它在这里。”
铃的流苏丝坠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绳结却由原来的黑色变成了明黄色,显然被更换过。


红玉有些颤抖着伸出尚完好的右手,接过挂坠,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却马上又觉得羞臊,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知道了一切,自己还能再像以前那样随身携带着它吗?
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如果就这样直接放在一边,又好像有些奇怪。
现在该怎么办?


回过神来,红玉才发现自己竟傻愣愣盯着太郎发了半天呆。看着眼前深深凝望自己的男子,又想到自己刚刚苏醒时他那幅与往日完全不同的冷淡模样,再迟钝也咂摸出了些许不对。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少女有些心虚,小声哼唧着问道:“话说,那会儿,就是我刚醒来的那会儿…你该不会是…不会是在生气吧?”


“还请您以后保重自己,不要再莽撞行动。”没有直接回答主人的话语,太郎低敛眼眸,又恢复了以往恭敬而又疏离的清冷语气。


果然是生气了吧?红玉心中揣摩。
所以他刚刚是一边生气又一边严肃的照顾着自己吗?
意外的,这样的太郎,有些可爱。

【短篇】为谁吹土为声(全)

吹埙时意外的脑洞。
速写,没有文笔。
山姥切与女审神者。

付丧神视角。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一)
审神者爱埙。
她总说相比尺八的侘寂,自己更喜欢埙那种吹土为声的厚重韵味,接着便又会直率盯向我的眼睛,莞尔一笑:“我这种奇怪的爱好,是不是难以理解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然她大概也并不会在意我的回复。

尺八也好,埙也好。
我只不过是一把仿品,既不通晓乐理,也无法听懂曲中的情感,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




(二)
闲暇之余,她还真偷偷找了处无人的偏僻地方,一颗银杏树下,开始独自练习。
起初似乎还不得其道,捧着那件小小的物事,却是怎么都吹不响。

那副样子可真是努力啊,但也不过是心血来潮,两三天过去也就厌倦了吧。
我知道的。就像她前阵日子突然任命我作为近侍一样。

毕竟她向来是个三分热度的人。




(三)
这次大概是我错了。
已一个月过去,她对于埙的热情并未熄灭,每天都会来到这里,坐在树下练习。
我也仍然被困在近侍的位置上,处境难堪,默默等待卸任的那天。

她的埙声在进步。
慢慢地,一声,一调,从虚浮破碎,到圆润而饱满。
大概是渐渐掌握了诀窍吧。
这点事情毕竟难不倒她。


埙,该怎么说呢...的确很不可思议。
那声音明明在耳边吹响, 却会觉得很远;在很远的地方吹动,又会觉得它很近,就像掠过空旷广袤之地的微风,缥缈且无踪迹。
她明明说不喜侘寂,可是在我看来,那乐声却比尺八更加哀怨。
我不喜欢那声音,处处透着对命运的无奈。




(四)
那断断续续不成篇章的曲声,我本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闭上眼耳边便仿佛有幽魂呜咽,无端引人烦恼。
但是平日已习惯在这棵树上静思休息,突然要换地方,还真不知该到哪里去。
所以就这样一直懒散拖延了下去,直到那日,她抬首发现了我。

“切国,你怎么在这里?”她红了脸,“你都听到了?”
对她来说,秘密被作为仿品的我发现,大概会羞愤恼怒吧。

可是没想到,她的下一句竟会是以后也希望我能常来听她练习。

真是的,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呢?到底对于作为仿品的我,有着怎样的期待呢?

明明不喜那声音,可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答应了下来。
于是,坐在她的身边,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那叫埙的东西的模样。




(五)
日复一日的练习,她逐渐可以吹出几句成调的小曲,虽然还是断断续续,时好时坏。
而我也仍然作为她的近侍,陪在她的左右。自己什么时候能卸任这种事,早已懒得再去纠结猜测。
我大概真的弄错了什么。
埙的曲调,听习惯了,似乎也还不赖。



(六)
“切国,告诉你哦,我昨晚终于练成了一首曲子!待会我就去找三日月和髭切他们,让他们听听。”
手紧紧握着那雕了梅花的埙,她笑得很开心。
“呐呐,切国,你觉得他们会喜欢我的曲子吗?”
“是一首近侍曲哦。用埙吹出来意外很合适呢!”

我本该为她感到高兴,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闷得难受。
这么久过去了,我还从来没有听她吹过一首完整曲子。
天下五剑,源氏重宝...
只不过是一把仿刀,我又有什么资格,竟敢有如此的期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陪在她的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这样的满足还能持续多久呢?


毕竟我只是一把仿刀。




(七)
夜晚,阴差阳错路过三条家的寝居。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
昏黄的灯光,熟悉的埙声。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小姑娘十分的努力啊。”
还想再听一听我曾经厌恶的声音。
可惜她停下了。




(八)
自那晚,她已经有四天再未来过这里了。
这种结局,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我仍然是近侍,但已做好了随时卸任的准备。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还是有的。

终于可以自由了。
远离那引人郁结的曲声,远离那让我不安的面孔。
这棵树,重归宁静,再次成为了我心灵的故土。
这段时间,真是心神疲惫。

这样就好。
不被任何人注意,也不被任何人比较。
我就是我。
这样就好。




(九)
今天是第九天。
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的第九天。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迷迷糊糊躺在树上睡着。
更不知道为什么又会蓦然转醒。

耳边是熟悉又陌生的埙声。
曲调低沉婉转间,突然变得凌然激烈,似是诉说着对前路的不屈,
我不知道那悲怨的音色,竟可以奏出这样坚韧的感情。

有什么东西狠狠握住了我的心脏。

埙声落罢,我看到她坐在树下,紧紧握着黑色的陶埙,抬首向我看来。
秋风吹过,金色的银杏树叶纷纷扬扬。
此情此景,正如那天,偷偷练习的她抬首看见树上休息的我。


“切国,好听吗?”
她的脸很红。
“我又苦苦练了很多天呢。”
她的眸子很亮。
“三日月他们挑毛病的时候可真是一点颜面都不给我留。”
她嘴角的酒窝很可爱。
“埙奏的近侍曲·山姥切国广,希望你能喜欢。”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以后,还请继续多多指教哦~,国广毕生杰作,我世界第一美丽的近侍先生。”


“……请不要说那样的话。”

有点意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得尽力用斗篷遮住自己发烫的脸庞。

这幅样子,肯定很狼狈吧。



我果然,真的弄错了什么。

【当审神者失忆崩坏系列】

大概可以搭配短篇食用。
踩在被炉上俯瞰+拽衣领的残暴婶#(小乖)…
大俱利懵逼的表情画不出来嘤嘤嘤